于那一掌里也有毒性,但就是那毒性让我明白,钱洪所受的这一掌,跟北掌没有任何的关系。”
“宋大人,你,你说明白点,找点我能听得懂的大白话来说。”
“北掌的毒是掌力上就有毒,所以那毒只会侵入体内,不会在人的衣服上留下来,而钱洪的衣服上,很明显留着一些毒的痕迹,我想那人是把毒洒在自己的手上,然后再一掌打了过去。”
“也就是说,杀死钱洪的人是故意想要让我们以为是北掌把钱洪给杀死了?”秦少白跳了起来。
这钱进财的案子,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他又不明白那不对劲到底在什么地方。
现在他是明白了,原来有人一直想利用钱进财这个案子把他往北掌那里拉。
“你把这起案子再详细说给我听听。”
秦少白便一五一十地从钱老爷来县衙报案说起,好一会,才把案子给说完。
听案子的时候,宋慈一直在轻轻地踱步,手一会放在额头,一会儿扁在身后,不出一言,却是若有所思。
等到秦少白将案子说完,宋慈便坐回了秦少白的对面,见秦少白又沏了一杯茶,“少白,你是不是很口渴啊,我看你都喝了好几杯茶了?”
“在望乡楼喝了太多的酒了,回到家又忙了一些事,说了一堆废话,还……现在你又让我把这案子说给你听一遍,唉,反正现在就是口干舌燥。”
“呵呵,那金小姐是挺能说会道的,她若是揪着你说话,你还真是要说到口干才行。”宋慈很是同情地看着秦少白,突然又道,“不过,我看少白你就算说到吐血而亡,你也是愿意和金小姐那样聊下去的,对吧。”
第六十七章:论案情,宋慈点明少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