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郁启非:“明天补假条。”
陆惟:“今晚呢?”
“开房。”
场面一时默了下来,郁启非一边开盖,一边重新措辞:“去宾馆将就一晚。”
陆惟失笑:“跟宾馆比起来,宿舍的条件才算将就吧。”
郁启非:“但是宿舍有题可以做。”
原来是指这个将就。
陆惟望着眼前这个人,觉得惊奇却又不意外。
以前的郁启非因为成绩不好,加上有别的路可走,甚至是有点厌学的,陆惟想象不出有朝一日他还能这样三句不离学习。
可单论这股执着劲儿和自制力,又觉得这确实是郁启非。
填完肚子,二人就近找了家宾馆住宿。
也不知哪来的不合时宜的默契,齐声跟前台说:“开个大床房。”
前台看两人的眼神有一瞬变得诡异:“你们……两个人开一间大床房?”
郁启非:“一人一间。”
陆惟:“两间。”
说完又对视一眼。
郁启非:“我主要是睡觉翻来覆去,怕影响你。”
陆惟:“我主要是想打游戏,怕吵到你。”
两人各自为自己的避嫌行为做了个欲盖弥彰的解释,满意地拿着自己的房卡进房间。
陆惟把自己收拾好,躺在床上的时候,没什么困意。
想起自己找的那个借口,干脆把手机拿过来,下了朱玉凌他们玩的那个游戏。
第二天早上郁启非买好早餐在下面等的时候,就看见陆惟顶着一对黑眼圈出来了。
他惊讶了一下:“你真打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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