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方案打动了领导,还是校领导纯粹打算解决问题,总之建议被采纳了。
正好郭颂有让他上台演个讲的意思,陆惟被他那句“你自己提出来的,怎么也得打个头”说服了。
他手里的稿子,是他与郁启非一起写的,他主笔,郁启非负责抒情。
陆惟自己既不是校园暴力的参与者也不是受害人,从旁人的眼光很难完全感同身受,而郁启非则是被排挤过一段时间的,虽然后来郁家少爷的身份暴露后那帮人都纷纷登门道歉了,但是当时的那些感受,他还记得。
有的人大概是现实里情商不咋地,但是在文字里和艺术里,会显得感情充沛,就好像这个人为某个领域而生,匀不出情感去别的地方。郁启非大致就是这样,他写的那部分,也没什么艺术加工,但是够真情实感,把前排几个低年级的小姑娘都给催泪了。
陆惟开场的时候故意开了个玩笑活跃气氛吸引注意力,结果现在倒成了先扬后抑中的一环。
下场的时候,郭颂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效果是可以,但是你这个开场吧……”
教导主任指了指不远处散落的稿子……的一页——另外几张被持续不断的风卷到了各个地方。“很给清洁人员增加负担。”
陆惟:“emmm……”
于是操场上还没来得及解散,大家就看见刚才在上面帅气演讲的高三第一陆学长满操场追着A4纸跑。
不知是谁带头,等陆惟回到班上,就听大家哄笑:“陆惟A死啦。”
陆惟:“……”直觉不是什么好话。
演讲只是一个开始,不可能随便说两句话就能改变现状。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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