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特写,低年级的学弟学妹们一阵惊叹。
“草,绝了这侧颜,我都要弯了。”朱玉凌在旁边喃喃。
不远处的家长席,郁妈妈擦了擦眼角。
她有多久没看到这样的儿子了?
两年的时间,显得好漫长。
郁爸伸过手来,轻轻握住了她的。
小提琴的部分结束后,郁启非坐回了造景道具台上,定格成了一副画,笛声接在他后面,做了一个简短的、风格独特的收尾。
幕布重新拉上时,郁启非朝着陆惟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他微微歪着头,含笑眨了下眼,似乎在问:“你要过来了吗?”
后面又是一片尖叫。
陆惟匆匆点了下朱玉凌的肩头:“待会再找你算账。”然后就匆匆往后台去了。
朱玉凌还有点茫然:“啊?我做什么了?”
瞿进霄叹息一声:“你对谁弯不行,你对人家弯。”
朱玉凌这才反应过来:“靠,我那是夸张的修辞手法!”
郁启非除了开场,还有十班的节目,排在中后段。
这期间还得等足足一个半小时的时间,郁启非就跟陆惟玩起了抽乌龟。
这注定是个不平等的游戏,输了的人要往脸上贴纸条,但是郁启非的妆不能花,所以只有陆惟贴。
同样在后台准备的柳佳佳羡慕地看着他们:“你心态真好,我都快紧张死了。”
陆惟朝她举了举扑克牌:“玩会儿就不紧张了。”
柳佳佳下意识地说:“我怕我发光。”
郁启非:“?”
最终还是成了三个人的游戏,高三十班的三位同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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