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太久,躲在草丛里跟郁启非拥抱了一会儿就回去了,等晚上解散享受一下男朋友带着一袋子夜宵嘘寒问暖的福利,就得再把郁启非送到校门口。
趁现在大学城附近灯光还亮,郁启非路上能方便些。
“要是打车回去,记得开个定位,到学校发个消息给我,感觉不对就立刻给我打电话,宁可白打也不能不打,我一定接。”陆惟啰啰嗦嗦地嘱咐。
郁启非好笑地说:“怎么觉得你比我的PTSD还深。”
陆惟严肃地问:“没跟你说笑呢,记住了吗?”
郁启非竖起三根手指:“保证完成任务,帮你把小郁同学安全送回宿舍。”
陆惟目送他,男朋友在走出校门后迈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
紧接着,陆惟就听见手机里的消息提示音。
飞鸟:我觉得我们少了一个亲吻。
陆惟心里一动。
LUV:那怎么办?
他看见郁启非转头冲着他笑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去打字。
飞鸟:明天补回来。
B大军训的倒数第二天,Y大已经进入了选课前的试听周。清闲的郁启非每天到B大围观,成功让十八连的人都记住了这张面孔。
郁启非还不知怎么混进了学生会的队伍,满操场发矿泉水,搞得一众新生们都喊他“学长”。
解放的那一天,郁启非要把陆惟领回家,大家才知道这声“学长”喊亏了。
正式上课以后,时间似乎也没有变多,课表排得很满,只有偶尔遇上没课的时候,陆惟会骑着新买的小电驴飞奔到Y大找郁启非,陪男朋友待上那么一节课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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