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看了眼旁边安安静静坐着的郁启非,似乎是出于礼貌,郁启非没有背单词了,一直保持专注听的姿势,但仔细看他的眼神,就会发现这人有些轻微的走神。
彭亮说:“我休息会儿,你来吧?哎,你没带谱啊?”
郁启非“嗯”了一声:“已经记住了。”
他取出琴的时候,彭亮眼尖地看见小提琴的边缘有一个艺术签名,心里知道这很可能是大师定制的名琴,郁启非家世好这也不奇怪。
接着郁启非又熟练地调了几个音。
初学乐器的人很容易创造出奇怪的音色,郁启非调音的时候也没有特别走心,他脑海中还在继续回顾谱子,这是他每次练习前的习惯,现在还剩最后一小段。
彭亮暗想待会如果听到间接性锯木头的声音也要保持微笑,又见郁启非迟迟没有开始,以为他是当着别人面不好意思之类的,想了想说:“加油。”
郁启非在心里过完最后一个音,笑着朝彭亮点了点头。
他架起了弓。
四个八拍过去,彭亮彻底成了一副呆滞的模样,他一开始以为郁启非是不是随身带着小型音响播放原曲,随后才确定,这的的确确是郁启非在拉。
他的演奏行云流水,动作与神情里带着这个年纪的演奏者少有的从容。如果有熟悉小提琴的人在这,就会看出他握弓的姿势并不特别标准,但这恰恰印证他已经不再拘泥于教科书式的演奏,而开始有自己的风格了。
曲子进度到第五分钟的时候,彭亮才把此情此景梳理清楚。
他给人家加个什么油啊!他自己才是该加油的那个!
郁启非晚会上一共两首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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