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以至于他差点都忘了这个小儿子也是看游街的时候骑在他脖子上过的,是他真正倾注过全部期望和心血的孩子。
此时此刻,他倒有种对面两个小辈是一家人,自己是个外人的错觉。
平和的一顿饭吃过,陆博容开门见山:“你们找我,是有什么目的?”
他可不觉得这两人纯粹是来探望他的,他们对他的感情可没那么深厚。
陆惟说:“其他董事要你让出一部分股权用以弥补企业的损失。”
陆博容:“我没答应。”
陆惟:“是,但是很快他们就会知道,你卸任CEO,其实是在法庭上就宣读过的,是用以表现悔过,争取缓刑更顺利的一个加分手段,他们一定会再跟你开口。”
“更何况,集团各公司现在股价下跌,周自成造下的局面还没彻底缓解,又遇到这事,集团恐怕又要重蹈八年前的覆辙,偏偏这时候,你卸任了。”
陆博容眼皮跳了跳:“你想说什么。”
陆惟:“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接下来的打算。我会堵住股东们的嘴,争上CEO的位置,尽量稳住集团的情况,集团依旧掌握在陆家人手中,你觉得呢?”
陆博容:“你想让我帮你?”
“不。”陆惟很坚定,“你帮不帮不是必要的,我只是希望你既然都打算隐匿了,那就不要随意插手。”
“看来我没进监狱,你很失望。”陆博容盯着他。
陆惟并未接他的话:“没人舍得自己奋斗一辈子打下来的家业,反正你当初找到我,也只是为了不让陆氏落到异姓人手中不是吗?”
说完,他看向旁边的少年:“安回,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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