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眨眼的动作我便领会。
他揽着我的腰身的那只手往上一托,我顺势抬起了本是坐在他大腿上的双腿。随即,他便用那一只手托住我向左边的坐席上平移。于是,我稳稳当当地并腿坐在了席上。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一气呵成,而且只用了一只手,我开始惊叹,怀疑他这张比女子还秀美的脸怎么会有这般的力气。难道西域的男子个个都是这么有力气么?
我看看坐席上的叔伯们,他们有年轻的有年长的年迈的,都个个身体强健的样子。可是,就算我相信西域的男子都很有力气,但他们一定不会像我的驸马一样生的这么美。
“娘子,”
龙羽和阿耶逸言喝了三杯交杯酒。阿耶逸言又自罚了三杯。
他们西域部落人,是善酒的。歌舞配喜事,便更是容易酒了。在众人的欢笑声中,戏谑声中,我和逸言不知饮了多少杯。我也数不清,他又替我饮了多少杯。他只是说,“娘子可少喝,逸言是没事的。”
不知什么时候,即使是驸马替我挡了很多杯酒。我也还是醉了,醉了的我好像很爱说话,又好像一直只是静坐着呆呆的看着驸马。看他的眉,看他的眼,看他的鼻梁,看他的唇,怎么看都不够。可是他怎么就不转过头来骂我呢?龙羽啊,你个傻瓜,这么看逸言叫我怎么安静地坐着啊!如果你真是这么说,那龙羽一定会说,谁要你安静地坐着?你也可以转过头来看我啊!
不过说真的,驸马,你可真的能忍。我这么明目张胆的看你,持久度如此之高你竟然能不动声色地饮酒赏舞。
叔伯们畅谈畅饮欢醉后,已是深夜了。好像是驸马一人硬要坚持扶我到帐内的,巧儿秀儿都不许
chapter23 一醉春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