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就花厅这儿。”
温管事垂手进了花厅,眼睛不敢往别处看,先给乐则柔跪下请安。
“起来吧,今年怎么着?”乐则柔端坐在太师椅上,拿杯盖拨弄着茶水浮沫,让丫鬟给他搬了个座儿。
温管事躬身谢过,把一个本子双手捧着,丫鬟取过来本子放在桌上,他这才半拉屁股小心翼翼地坐住凳子。
“回七姑,明前龙井比去年多产了一千斤,但今年雨水重,上品比去年还少些。六安瓜片这些也都产量不小,但香气不足。小的琢磨今年未必能有以前利厚。”
“是啊,雨水重。”乐则柔翻看着账簿,大差不差在自己预料之中,她合上账本。对温管事说:“你找个人跑一趟,让各处今年给茶农多发一成工钱。”
温管事赶紧起身应是,“小的替茶农谢七姑。”
见玉斗进来花厅,乐则柔只点点头,问温管事:“我要的茶采来了吗?”
“采来了采来了,五斤茶我昨日已经给玉斗姐姐了。”
“嘉定坊山北坡的?”
温管事应是,他虽然不明白七姑为什么年年指定这个地方的茶,但也忠实地执行着这一命令。乐则柔颜色和缓,让他去账房支领一百两赏银,回去歇几日。温管事忙不迭磕头谢赏,躬身退了出去。
这时玉斗禀告,“七姑,王家五爷登门求见。”
乐则柔呷了口茶,心想王家准备还很周全,刺杀不行就来求和,反应迅速,想必这次刺杀不是王九一人主意。
她放下茶盏,对玉斗说:“跟他说,回礼不日就能送到,不必着急。”
玉斗去了很快又回来,手里捧着几张字纸,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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