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年世家小公子拈花弄笔的干净样子。
她还是她,他却已经脏进了骨子里。
他不配碰她的被子。
“林…林彦安…”乐则柔在梦中不安地呓语着,眉头微微皱起。
安止想应声,想说我在这儿。
但他只能徒劳地张嘴,不能出声。
他不再是十年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内侍,他们不再是门当户对的青梅竹马,他知道她与自己已经是云泥之别。
她不是他的。
既已死别,何必再难堪生逢。
乐则柔的手搭在被子外面,腕骨支楞着皮肤,像是被人皮包裹的骨笛。
她无意识地缩了缩手。
安止注视那纤细手腕很久,他想,“夜间风冷,我只给她盖一次被子。”
他拿帕子隔着手,小心翼翼探过去,但转眼就被划了道血口。
急促的银铃骤然响起,乐则柔的床立刻被无边丝网笼罩。
安止心知不好,立刻滚回床下。
赵粉和玉斗翻进来,乐则柔也从旧梦中醒了,三人在如银月光下面面相觑。
乐则柔疲惫地起身,扶额说,“许是我自己碰到的。”
“七姑,您先去歇歇,好像有老鼠进来了。”
两人使了个眼色,玉斗护送乐则柔换到西稍间。赵粉矮身向床下平扫十三镖,但只有银镖嵌进木板的声音。
安止紧紧扒在床板下,甚至能感受到一只银镖穿过他衣摆。
赵粉只当虚惊一场,但转眼看见被子上的丝帕。
她打了个唿哨。
安止心知不好,翻倒了拔步床,借势几步登到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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