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乐则柔不再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烦心就足够。
所以他笑着点点头,顺着她说:“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大宁天性和平,轻易不兴兵戈。”
山路渐渐缓和,可见柱国寺红黄琉璃瓦的屋顶,一只燕子倏忽斜翅从眼前飞过,惊住了她的脚步,鬓边木槿花掉落,她想捡起来,被安止握住手腕,笑说:“再摘一朵就是了。”
说着就要去摘,被乐则柔拦下,她弯腰捡起来那朵木槿,手帕轻轻擦掉花瓣沾染的泥土,随口说:“我不是想戴花,这是你给我摘的。”
安止一时语凝,眼神复杂。
乐则柔却只是稀松平常一句话,她看着安止,眼里有粉色的木槿花。
“你跟我在一起是不是挺累的?”她问。
“我什么都不让你做。如果落桑这回按你说的办法,能省了后面许多麻烦。”
安止忽然大笑,眉眼很生动地扬起,食指轻佻地勾了她下巴一下,“你明明什么都让我做啊,为夫不累。”
乐则柔反应半天才明白什么意思,又羞又气,狠狠拍他后背,“大白天的你胡说什么呢!”
“那晚上再说。”
“你!”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举手告饶,收了不正经神色。
他说:“你很好,和你在一起我很高兴,没什么累不累的。”
“如果不是你心软,我们现在也不可能在一起,我约么早就成七姑刀下亡魂,哪里还有今天的快活。”
乐则柔看了他半晌,眼睛微微眯着,似乎审视他说的是真是假,安止一动不动任她打量,末了她踮脚偷袭亲人家一口,率先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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