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关上,然后洗了把脸转身进了厨房,准备弄点吃的。
江寅的厨艺好也不好,能吃,但绝对算不上好吃,就在炒菜放盐的时候,江寅想起了柳思蝉吃盐重的习惯,便又多舀了半勺洒进了锅里。
刚炒好最后一道西兰花,江寅就看见柳思蝉睁着个迷迷糊糊的眼睛把身子藏在墙的另一边,只伸进来一个脑袋看着里面。
“醒啦?”江寅从电饭锅里舀出了米饭。
柳思蝉点了点头,然后才挪着从门外进来,小心翼翼地帮江寅把那些菜依次端到了外面的饭桌上。
这时,江寅那个被放在橱柜上的手机里传来了闻栎溪的声音。
“看了那些东西,李冶诚认罪签字了,关于段娆的死他就说了一句:只有死人不会到处乱说,就再也闭口不提了。”
江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的过了一个多月,柳思蝉整天跟着江寅在市局摸了一个多月的鱼,他也搬进江寅家一个多月,江寅始终没提给他租房子的时候,柳思蝉也不大好意思问,而且他发现和江寅住在一起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期间,钱贺安实名举报了北山区的那个培育中心,上面十分重视,设立专案组调查这件事情,钱贺安将自己这些年攒下来的所有材料都交了上去,并且极其配合专案组的调查,很快,不出一周的时间,那个新建成的培育中心就被贴上了封条,以及牵涉在这个研究课题中的诸多研究人员,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处理。
不久之后,除过那些锒铛入狱的杀人凶手和丧失亲人的家庭,其他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最近柳思蝉的情况继续在好转,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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