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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单子,”裴十四从口袋里摸出来那张表,递到了那位医生的面前,“您看看,是您签的吗?”
那位医生接过单子,看了片刻,点了点头,“我记得这个,确实是我当年照看的一位孕妇。”
“这个单子上明明写着的是胎儿健康,为什么后来胎儿被堕掉的原因是死胎呢?”裴十四问道。
那医生皱了皱眉头,像是在回忆,片刻后,从自己的电脑上调出来一个档案,扭转了电脑显示器朝着裴十四的方向,“嗯…当时是她老公和婆婆来签的单子,这里的堕胎原因写的是家里不想要了,并没有说是什么死胎啊?”
裴十四闻言,接过鼠标上下滑动着看了看那张堕胎登记表中,理由那一栏确实像那位医生说的,填的是家里不想要的原因,根本没有死胎那么一回事,而且裴十四可以认得出来,这份登记表在被扫描上电脑之前的手写字迹,正是昨天晚上做客市局的那位死者儿子曾海兴。
“也就是说,当时填这个登记表的时候,孕妇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裴十四看到这个登记表上面是有孕妇签字这一栏的,然而面前的这个表上那一栏是空白的,他将鼠标松开之后,站直了问向医生。
那位医生点了点头,“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这位孕妇的婆婆还说是因为孕妇主动提出来不要这个孩子的。”
“原因呢?”裴十四问道。
那位医生又操控着鼠标在电脑屏幕上划动着看了看,直到看到一份胎儿性别鉴定表的时候,说道:“我想起来了,说是因为二胎又是个女儿,所以不怎么想要了。”
“当时就只有这位孕妇的老公和婆婆出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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