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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寅点了点头, “各项证据已经指向了你的丈夫何益宏,我们的同志在进行最后验查凶器的阶段, 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出结果的。”
“我好奇, 你的丈夫为什么对死者动了杀心?和女儿有关吗?”柳思蝉问道。
曾海瑛低了头,声音中有些哽咽,与刚才谈论自己母亲的死因时没有丝毫反应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不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都说我害了他。”
“你是说?”
“我偶尔得知何寻芳为了钱, 把主意打到了我女儿身上的时候, 而何寻芳找的所谓卖人的中介就是岑永年, 于是我私底下联系了岑永年,”曾海瑛抽泣着,说话断断续续的, “虽然他这么多年身边女人不断, 但是却始终没有一个孩子,当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 他说他会尽快赶来来到淇城。”
“所以当岑永年到淇城的那一天, 你就把他的所有信息告诉了警方。”江寅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 “岑永年也没有想到,来淇城迎接他的根本不是和女儿的重逢之喜,而是一场牢狱之灾。”
闻栎溪那天, 细问了一番隔壁市局关于这个案子的始末,才得知岑永年的行踪,是被人举报以后他们才实施抓捕的,这么一联系,很简单就能猜到,当时举报岑永年的那个人就是曾海瑛。
“这是他应该得的下场。”曾海瑛说道。
听闻这话,柳思蝉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我当时想着的是,岑永年被抓以后肯定会牵扯出来何寻芳,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岑永年刚被抓住,何寻芳干的那档子恶心事儿就被她儿媳妇知道了。”
曾海瑛盯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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