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走的时候还顺手帮他关上了门。
“江队……你也感觉到了奇怪?”柳思蝉问道。
江寅闻言,抬头看向柳思蝉,“怎么?你也感觉出来了?”
柳思蝉点了点头,“方才我们带着那些首饰走的时候,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离开的,这里面就包括着那新来的几位同志,当我们到那家珠宝店的时候,那位女子并没有对我们的到来表示惊奇,就好像是提前知道我们会来一样,虽说可能是她没有表现出来。”
柳思蝉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是在她回答那个耳饰的时候,可以没有丝毫思索的情况下说出定制人的姓名,然后又在翻那个大本子的时候,可以很快的翻到定制人信息的那一页,并且对我们仨撒了一个专业性很强的谎。”
“如果我们不懂钻石的话,很有可能就相信了她的话,可是在我们清楚她撒谎的情况下,她那套说辞反而成了她败露的一个启点。”
柳思蝉说罢,就看到江寅点了点头,说道:“还有一个很细节的地方,你们在那坐着没有看到,我起身四处环视的时候,在那家店里发现了和案发现场一样的好几处布置。”
柳思蝉皱了一下眉头,紧随着就说道:“以及当时在你问到她,那对耳饰是否是她亲手做的时候,她的脸上有转瞬即逝的情绪变化,当时,我察觉到了。”
“所以,我怀疑,她提前知道了我们要去的事情,而就像你说的,当时在现场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要去那个地方,我们自己的人绝对没有问题,”江寅说的很肯定,至少对于市局内部这件事情来说,江寅有十足的信心。
“那就只有可能是这几个外来的人了,我方才打电话问了
第6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