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蝉的心思,一遍取了案板上的碗擦着上面残留的水渍一边说道:“当年因为有些事情,我确实和老头子有些矛盾,但是, 毕竟父子之间也没有什么隔夜仇, 再加上我妈的缓和, 没多久就其实没什么事情了, ”
江寅一顿,担心自己刚才的话可能会让柳思蝉有些别的思虑,回头看了一眼靠在门上的柳思蝉发现他没有什么不对劲的时候, 才继续说道:“但当时老头子刚刚从副职转正, 而恰巧我也刚刚被公布成为市局刑侦队的队长。”
柳思蝉听着,点了点头。
“我们之间肯定没有也不会相互做什么, 可在外人眼里, 这事就没那么简单了, 所以,我们也就将计就计,在外人眼里表现的依旧极其不和, 甚至让他们觉得,我们父子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是死敌的那种程度……”
江寅说着,语气沉下了去。
柳思蝉眼里浮现了一丝迷惑的意味,江寅注意到了这点变化,他笑着摇了摇头,手里收拾着餐具,继续说道:“这就是官场,恶心又残酷……”
“我……”柳思蝉念叨了一个字,后面又没有了声音。
江寅以为柳思蝉在担心人际这里面诸多问题,背对着柳思蝉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你陷入这些泥坑里的。”
“不是的!”
柳思蝉马上否认了江寅对他那个迟疑的定义,刚说罢这三个字,就又扭扭捏捏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江寅也不催他,将最后一个盘子放回来柜子里,又将手里的毛巾搭在了架子上,转身向前走了几步,看着柳思蝉。
看到江寅投向自己的眼神,柳思蝉心里一横,说道:“当年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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