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柳思蝉闻言,来了兴趣,问道。
江寅略微沉迷片刻,摊了一下左手,说道:
“比个例子吧,这个人他没有抑郁症,但是,他通过看一些帖子或者是一些症状列举,他就会在内心深刻暗示自己,不断把自己往那些特征上靠近,最后他会在各种测试或者是和医生的沟通中,都会有意识无意识的,将自己得病的那一面表露出来。”
“也就是说,这个人很有可能是介于有病和无病之间的那个灰色地带。”柳思蝉很快就理解了江寅这一番话的意思。
“可以这么说,”江寅把车窗往上合了一些,只留下了一个小缝隙,“他那些看上去无异于常人的行为,因为他就是一个平常人,而那些杀人时进行的怪异举动,也只是因为他得益是牵动着他,向着那个方面靠近。”
“这很难排查的叭?”柳思蝉对于江寅的这些拗口言论,无意识就站到了赞同的一方。
就好比江寅说的,在柳思蝉的意识深处告诉他,面前这个男人的所言所语都是对的,所以他根本不用多去调动自己的思维,而是可以直接的反映出他说的是对的这个结论。
江寅是这个言论的提出者,他当然知道柳思蝉的这句话,表面上的意义和背地里的意义是截然不同的,表面上虽然是提出疑问,但内地里无异于是对自己的无意识一切认同。
江寅的嘴角勾出来一个弧度,“这不难查其实,只要调查近期罗荣以及其妻子身边有哪些人被确诊了精神疾病的,那么嫌疑人,很有可能就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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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嫌疑人的特征就是这些了。”裴十四将各方的分析都放在了一张白板上,很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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