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告诉我了。”
江寅听着这段解释,然后低头端详着方才柳思蝉临摹在纸上的那个欢字,“这左右两部分?”
江寅的话还没说完,柳思蝉就说道:“我知道你要问为什么这个左边的又和右边的欠写的这么开,欢姨的笔迹就是这样的。”
江寅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这张纸上的这个欢字,写的模样说是一个欢字,也可以说是又欠两个字。
“哦,对了,”江寅将手里的那张纸条摆在了两个人的面前,“你是如何推测出这个观点的?”
说话的同时,江寅用手指指着那个纸条上的一行字,柳思蝉低下头,把目光从江寅的身上挪到了字条上。
看了两眼,柳思蝉说道道:“你看这里,”说着还从旁边的一台资料里翻找出来一张纸,“你看,洛希地产所有电路电气的合作,都是与电气实业合作的,而你看,在洛希地产与电气实业关于第三期工程的合作上,明显比前后两期以及后来的两期要多了不止两倍。”
那张纸上,关于第三期工程的合作款,确实比起其他要整整多了三倍还不止,这都是目前公开透明的,敢上交纪委审查的数据,那暗地里的数据就不知道要多出多少了。
“那第三期工程是不是要比起其他几期要多出来施工项目?”江寅问道。
柳思蝉先是点了点头,“第三期工程确实确实产生了更多的施工项目,但我总觉得这个数据有些奇怪,你看看,”面前关于那个施工项目的清单,尤其是在关于几项材料的用量上,确实出奇的多,“我看到最后的成品楼比其他几期只多出来了十来栋,但这个材料的换算,应该是多出来四十多栋的
第9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