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韦斯特走进来,见他看过来,西尔韦斯特悻悻地插袋:“声明采访我也会出席,为我们华纳澄清。”
“华纳很无辜吗?”世界问。
平时口嗨得厉害,真到了世界面前,西尔韦斯特跟个鹌鹑一样,想反驳,也不敢太激烈:“没惹你吧?”
世界摸了摸口袋,之前他要把徽章还给维恩,维恩却没收,现在还在他的手里。他拿了出来,放在了桌上。
西尔韦斯特随意一眼之后表情凝固:“这不是……”
世界望着他,带着未睡的疲倦,目光又穿过他看向空荡荡的门外,想了一会儿,才懒洋洋开口:“人真复杂。”
“是啊,”西尔韦斯特小声说,“你也一样。”
对于自己在比赛中的对手,西尔韦斯特看过无数遍世界的比赛视频,他也见过很多人鱼,在华纳没有一条人鱼像世界一样,桀骜美丽。所有人都是灰色的,但是世界站在高空跳水的台上,他是彩色的。
“我听教练说过,”西尔韦斯特说,“尔萨尔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好,你在这里浪费职业生涯,不如投奔我们华纳。北半球的风光看腻了,南半球也不错。”
华纳歧视人鱼,但世界不同。他是北半球体育竞技王冠上的明珠,在表面80%是水的星球,游泳作为一项全□□动,他是其上最璀璨的星辰。
西尔韦斯特相信,即使是维恩的母亲,华纳的实际领导者,同样乐意给这个漂亮的人鱼青年一点优待。
“如果你和你表哥一样是来劝我投敌的,尔萨尔就得请你滚了。”世界露出一个笑容,他笑的时候是嘲弄的,偏偏有人喜欢他这样的神气。
西尔韦斯特
第9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