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忽然僵住了。
夏邵霜烬还不明状况:“怎么样,比尔萨尔那个好看吧?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们华纳的人鱼……”
“闭嘴,”维恩神情还是僵硬的,看着世界,“你跑了?”
“不替华纳打比赛,”世界眼睛在灯光里很浅淡,仰头倒进泳池里,没溅出水花,慢悠悠地说,“不过住宿伙食费全包,我也不拒绝。”
维恩面无表情:“随便你。”
通讯中,人鱼的眉骨深又漂亮,在水中被光影晃来晃去,像古书里的水月镜花,尖锐的耳朵泡在水里冻得发红,更显得抓着耳朵的手腕苍白。维恩唯一一次亲吻他的时候,抓住过他的手。在许多爱情故事里,手和脚踝都是爱情发生的开始,就好像小猫没睁开眼的时候,用细细绒毛的爪子去触摸生命的弧度。
夏邵霜烬出去倒水时忘了里头还有个人鱼,顺手就关了灯。于是隔着半个星球位于北半球的维恩,不得不注视着视频里黑暗之中水光里面的俊美人鱼,免得在无人的室内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
苍白接近玉质冰凉的面容,金色的发丝湿漉漉浸入水中,雪白的浴巾将他的头发擦得乱糟糟。寂静的黑暗之中,令维恩想到传说里面迷惑水手的海妖,华纳厌恶人鱼的原因之一,流传至今的海妖传奇功不可没。现在,天潢贵胄的维恩殿下,自觉成了十九世纪的水手,为了几英镑的酬劳和美人的一吻,一脚踏入了海上风浪里,一时有些头晕目眩。
在尔萨尔有人以为世界天生是艺术的雕刻,从深刻漂亮的五官,到如今从万众瞩目到戏剧化落魄的人生,对于南北半球的艺术家们来说,倘若真有缪斯,没有比他更合适放入这个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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