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不形于色惯了,然而此刻却还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老三说内奸是你的时候,我还不肯相信,没想到,只设了个套,让你偷听到我跟老三的谈话,你就这么主动地自投罗!”
富叔连忙喊冤道:“主君,您说什么呢?什么内奸,我不知道啊!”
他低眉垂眼,依旧跟平常一样,老老实实,兢兢业业,换谁都看不出有一点的奸心。
凤玄墨手上动作一挺,抬起头来看着他,唇畔带笑,笑意却是冷的。
“当初将凤万伦、凤万山引荐给二爷的人,可是?”
富叔听到这话,愣了愣。
“让大家以为凤家兄弟是二爷的人,而你不过是个引荐人而已,谁都怀疑不到你,可对?”
富叔皱着眉,哆哆嗦嗦地道:“三爷,三爷您可是冤枉我了,是那凤万伦、凤万山想要求见二爷,我贪钱做了个中间人,可跟他们没关系啊。”
凤玄墨不急不忙地道:“既然没关系,那我回来之后跟老爷子说起那两兄弟交给我一个东西,你又心虚地来找什么?”
“我……我是白日里落了东西……”
凤玄墨打断他:“富叔,你该知道,就你私自进出书房一事,已是死罪,我们在这里,不是听你狡辩的。”
富叔闻言,顿时直起身子,不再唯唯诺诺:“没错,凤家的内奸,是我。”
凤老爷子气得快背过气去:“为何,为何啊?你是凤家的大管家,跟了我三十几年,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你为何啊!”
富叔冷哼一声:“想知道原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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