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
他身上全是伤口,连脸上都被划了几刀,刀刀不致命,合起来却要人命。
再给他放一点血,他只怕真的交代在这里。
不过只要有一口气,宋轻便松了心:“没事。”
死不了,就是没事。
阿左松了口气,还有心情打趣了:“不过江少爷到自己这副模样,恐怕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可最在乎自己那张脸了。
宋轻却什么笑脸,只站起身道:“把人抬着,回吧。”
阿左看到宋轻的背影,有些理解她。
虽说江少爷被他们救回来了,可是岳红绮却眼睁睁地从他们面前被带走。
换谁都不好受的。
……
江幼卿一被送到了城主府,立马便被秦克英着重兵护送,赶在三日之期的最后时限里,把人交到了江刻手上。
宋轻看到秦克英一改之前无惧无畏的蛮横态度,比谁都还关注江幼卿的情况,顿时挑眉,问凤玄墨:“你都跟他说了什么?”
就去救个人的功夫,他也没闲着。
凤玄墨喝了口茶,弯弯嘴角:“你可知道,在赌桌之上,什么人必输无疑?”
宋轻想了想,道:“没了底牌的人。”
凤玄墨赞赏地看着她:“聪明。”
秦家矿山暴露于人前,蒙幸他们还拿到了矿山,此刻几面夹击,他们自顾不暇。
所以此时此刻,秦克英成了最不希望跟江家大军打起来的人。
他只让阿右去提点了两句,他自然便知道该怎么做了。
“对了,”凤玄墨颇是感兴趣地问,“你是怎么破了那死
第444章 我可是,跟你学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