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丝楠木,极其地结实耐用。
她这一巴掌就把酒杯拍了进去,若是拍在人的脑袋上……
那脑袋不得立马开花?
凤少墉眉梢倒吊,怒声道:“宋轻,你做什么?难不成你还要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威胁姿若不成?”
宋轻慢吞吞地收了手,拿起帕子,擦了擦手指:“威胁谈不上,只是想说,若是我想对人动手,用不着那么麻烦。”
这话讲得张狂,且半点道理都不讲。
不说背后动手,就是她现在动手,想要在大家反应过来之前,取了那姿若的性命,也是轻而易举的。
程子扬的目光也落在了姿若身上,意味深长地道:“宋姑娘是什么人,我跟她有几分交情,清楚得很,跟一个舞姬暗中使绊子,她根本用不着。倒是这位姿若姑娘,来路不明啊,怕不会是有心之人,暗中安排来挑拨我们中极洲跟东云洲关系的吧?”
凤少墉一听这话,顿时急了,不由得瞪了程子扬一眼:“程家主这话有些严重了吧?”
程子扬一脸恍然,连忙道:“那许是我猜错了。”
凤老爷子只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什么话也没说。
那目光定定,落在宗政翎身上,带着好几分的探究意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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