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冰凉的东西溢了出来。
大年初四,晴了一日的天空又下起了小雨。
南山公墓,淅淅沥沥的雨水把一块块墓碑打得透湿,仿佛是天的眼泪,在这喜庆又寂寥的日子里,为往生之人送上一份祭奠与缅怀。
东边墓园最高地,两个身穿黑西装的男人肩并肩站在一块新立的墓碑前。
个矮的撑伞,个高的上香鞠躬。
六炷香插在香炉上,袅袅青烟很快化进了风雨中。
你昨天去社区报道,见到莫苓了吗?rdquo;个高的男人蹲下来,把点燃的冥纸放进墓碑前的火盆里烧。
个矮的男人单手插袋,腰杆挺得笔直,他不悲不喜的目光落在石碑上。
若有其他人在场,必定会惊讶男人和遗照上的人长得一模一样。
见到了,她很爽快地拒绝了我的求婚。rdquo;
第一天上班就求婚吗?rdquo;
要不然呢?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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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镜,像你这么被动胆小,可是要当一辈子处男的。rdquo;
说的你好像不是一样!rdquo;司风镜窘迫地扶了扶镜框。
娶到莫苓,我就不是了。rdquo;佘若游吐吐舌头。
你hellip;hellip;rdquo;司风镜惊愕地扭头看着佘若游。
虽然这是早晚的事,但在尸骨未寒的正主面前说这样的话,那不是光明正大给他戴绿帽子吗?
同身为男人,他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
很吃惊?你上班时,我们还经常在病房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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