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春天是重生的季节,她愿东方下辈子能投个好胎,也愿哥哥能长命百岁。
然而,哥哥的生命却终结在了火一般炙热的炎夏里。
那一场事故,让她昏迷了整整三个月。
醒来,便听到母亲在哭。
她说哥哥已经hellip;hellip;
已经后面跟着什么词,她不记得了,反正不是什么好消息。
她不想听,她不想承认,她跟着一起哭hellip;hellip;
哭了很多天,哭到声带崩坏。
她一点儿也不觉得难过,反而很庆幸。
当个哑巴总比成天哭哭啼啼好,她甚至还想把听觉、视觉也弄坏。
自我伤害带来的不仅是快感,还能使扭曲的心灵得到慰藉。
在看不到听不到的世界里,自己主宰一切,像死人一般活着,或者活着死去hellip;hellip;
在现实与虚幻的裂缝中挣扎,她渐渐忘了时间,渐渐忘记了她自己。
身上的伤好了,精神和灵魂又被打上了病rdquo;的烙印。
医生诊断,她患上了创伤后遗症,需转科室治疗,新的主治医生叫林雅和,是哥哥的好朋友。
她要的是哥哥,而不是哥哥的好朋友。
所以,她逃了,逃到一个只有自己的地方。
舍弃过去,舍弃一切。
她不是孟伊,她是桓伊三弄。
她没有亲人朋友,她堕落成一个靠自我催眠而苟延残喘的死宅。
她将在这个无人之境,耗到生命结束的那一天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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