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发现后立即侧身掏枪,但为时已晚。
立在门前没走远的司风镜快速闪了进来,在二人有所反应前将两支针管扎在了他们的胸口上。
见状,保镖一只胳膊架住孟伊,另一只手举枪。
司风镜低下头,揪住中了针的两保镖以他们为肉盾,推着他俩往孟伊那边退。
在离孟伊还有几步距离时,司风镜把两个肉盾一起推了出去,保镖箍住孟伊的脖子闪躲并寻找射击的时机。
孟伊扭动身子狠狠地咬了保镖一口,司风镜趁机将手中的针管射向保镖。
持枪的手中招,枪落地。
司风镜跨前几步,脚踢开枪,手扼住保镖的手臂,干脆潇洒地赏了他一记过肩摔。
但由于用力过猛,孟伊也被带倒在地。
你没事吧?rdquo;司风镜蹲在孟伊面前问她。
孟伊紧张地指指睁着眼睛却不撒手的保镖,示意司风镜快点解决他。
司风镜握住插在保镖手腕的针,针管里还有一半液体,他把活塞推到底:这里面装的是麻醉剂,可以麻到一头大象。rdquo;
话音未落,保镖翻了个白眼便不省人事。
危机解除,孟伊觉得手脚有些发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踹开保镖,却没力气爬起来。
这时,一只手伸到了她面前,抬头望去,是司风镜。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没摔疼吧?rdquo;他小心翼翼地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孟伊却不领情。
她气自己没用,帮不上莫苓,还要被人救。
她怒视着司风镜,冒火的眼睛似在说:恐女症患者,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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