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复制人先生

   莫苓攥紧拳头，整只手臂抑制不住的狂颤，指甲掐紧肉里，好痛好痛。
    眨眨眼，眼前忽明忽暗，好像屋顶与地板都在旋转。
    莫苓边摇头边往后退，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还有好多话没对他说，她还有好多问题没有问他，他怎么能hellip;hellip;
    孟伊：怎么了？
    莫苓：hellip;hellip;rdquo;
    好友不说话，但她的表情和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孟伊不相信，亲自上前检查。
    鼻息，脉搏，心跳，一个都没放过。
    确认完毕，她告诉莫苓：呼吸微弱，脉搏心跳正常，他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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