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的。
想到这,她又朝窗外看了眼,“也不知道二爷现在怎么样了?”
乔二爷从早上被叫去问话,这会还没回来。
彭英远死了,平江县令的位置便空缺了下来,如今他为何死怎么死,都已经不重要了,就算蒋家想查,如今乔家和赵家也各插一脚进去,这水都给搅浑了。
乔二爷要的就是这水浑,越浑越好,这样他才能摸鱼。
“大娘子且安心,这事跟咱们二爷又没有关系。”赵氏拿起络子坐在苏婉跟前一边打着一边宽慰着她。
苏婉笑笑,这事跟乔二爷有没有关系,只有乔二爷自己知道了。
“娘子,你看,是这样绣吗?”银杏这会正拿了件雪色的里衣,按照苏婉教的绣法在前襟上绣着云花。
“不对,你看你这一针应该从这里走,然后这样……再这样……”苏婉凑到银杏跟前,帮她看了起来。
赵氏看着,无声地笑了笑。
“大娘子,这都快要午时了,是不是该准备午膳了,您今日想吃些什么?”白果撩了帘子,带了一身水气走了进来,向苏婉问道。
苏婉将银杏教懂了后,才回头看向白果,“家里还有哪些菜?”
“前日木管家说这两日可能会下雨,所以多买了些菜,反正家里有…冰箱,应该也坏不了。”白果回着,冰箱这个词她说的还有些拗口。
苏婉担心着乔二爷,没什么胃口,下雨天使得人也懒懒的。突然,她想起个东西来,便对白果说:“二爷前段时间拿回来的一个小些的铁锅和炉子放哪里了?”
白果回想了下说是放在杂物间了,苏婉便让她去找院子里的苏大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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