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当下大怒,大闹了裴家,将裴衍身为男子的尊严踩到了脚底,留了合离的书便一走了之了。
想来,现下应是被杨柏接到了城郊庄子上。
媚生叹了口气,又叹了口气,那被带刺的棍棒生生打成肉饼的痛感仿似一阵阵袭来,让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
这原身乃是司命照着她的模样画的,还沾染了几分她的灵气,也可以说是另一个没带脑子的她的,是以这感受分外鲜明,便似痛在己身。
她在塌上辗转反侧,搅的旁边的阿雾也起了担忧,试探着叫了声“姑娘?”
媚生伸手捂了她的嘴,一脸的生无可恋:“阿雾,别做声,让我忧伤一会。”
只这忧伤还未酝酿好,门吱呀一声响,踏进来一位纤秀楚楚的姑娘,一身的素净宽松衣裙,衬出眉眼的温和,她含了笑,问了句:“妹妹住的可还好?”
媚生脑海里的记忆汹涌而来,夹着原身的愤恨不甘,一点点融进了她的血脉。
她记起来了,这是杨柏的表妹、日后杨府的大夫人—孙恬儿。
孙恬儿自然的来搀了她的手,颇亲热道:“最近忙着跟表哥的婚礼事宜,竟疏忽了妹妹。这在外面也不是个章程,当个外室毕竟见不得人,不若等我跟表哥成了礼,便把妹妹接进府来,这一呢表哥能得偿所愿,二呢我也好照看一二。”
照看?媚生心中轻嗤,晓得她口中的照看便是趁着杨柏外出,停了她的一应份例,可着下人们作践。
孙恬儿见她不做声,脸上便露出担忧之色,很是情真意切:“妹妹,你别怨怪,我原本晓得你与表哥青梅竹马,是无任何非分之想的,只愿你进了门,能抬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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