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肥牛背上,眼望万亩良田,头顶光圈,和天上的朝阳一样灿烂。
喜得家里的老老少少哭着磕头,忙乎着收拾屋子挂起来,上香上果子供奉着,求皇上保佑他们,今天又是一个丰收年,今年家里人平安健康,儿郎们读书进步……
因为土地改革收回土地的人家,恨不得皇上真真的“万万岁”,给皇上立起来长生牌天天拜;因为土地改革丢失部分土地的人家,也恭恭敬敬地拜皇上,求皇上保佑家里儿郎,高中状元,出将入相。
杨阁老一口茶下肚,缓一缓饥渴,忍不住和刘阁老唠叨几句:“这人啊,就是这么奇怪。谁都不想自己‘以天下为家’,可谁都喜欢‘以天下为家’的皇帝。”
“都可劲儿朝自己扒拉土地,可谁都对主动放弃皇庄的皇上,喜欢的不得了。你说奇怪不?皇上下令土地改革深入,他们哭一场闹一场,擦擦眼泪,反而更敬着皇上。”
刘阁老躺在躺椅上,轻轻地笑,露出嘴巴里仅剩下的四颗牙齿:“这有什么奇怪的?人心,人性,就是这样。恨不得把厚厚一本《大明律》套在别人头上,独独自己不用奉公守法。”
刘阁老乐哈哈的,真心觉得这人啊,挺可爱的:“还知道慕强。都知道皇上越强大,代表大明越好,他们自然是欢喜。”
杨阁老点头,但他有自己的担心:“大明的人口越来越多,土地却是固定的。即使土地改革,也只能初步安定天下。如今偷跑经商的人,越来越多,肃州,新开的南海市舶司……”
刘阁老明白他的意思,他也担心这个事儿:“肃州互市一开,年轻人都朝肃州跑,甘州知府不服,也要开互市,九个边镇都要开。还有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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