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扰的境界,非他们可比。可是徐家的下人,包括权势恢复太~祖时候的锦衣卫,都这般稳得住,他们有什么理由高调?
这一次见魏国公,桂萼和张璁,更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魏国公在书房看完南京的信件,正要去后院打包行李,听到下人禀告,大步流星迎出来中门,笑容爽朗。
“桂御史、张侍郎,欢迎欢迎。”魏国公一派风度,没有一点架子。
桂萼和张璁忙不迭地躬身行礼:“下官拜见国公爷。”
“免礼免礼。今天能见到两位,我很高兴。”魏国公一只手拉住一个人,拉着他们进来中院,于小书房的外间坐下来。
书房的外间乃是招待亲友的地方,魏国公的态度已经很明显。桂萼和张璁既然接受皇上的赏赐,也就是接受魏国公的心意,自然也不会再矫情推辞。
书房外间视野开阔,三面开大圆窗,窗外就是老梅树,门口就是小竹林,清水白墙上也没有什么字画,几张吴兴笋凳,四把禅椅,旁边摆一拂尘、一搔背、一棕帚、一竹铁如意……
沉香袅袅,笛声徐徐。魏国公在主位上坐下来,桂萼和张璁也坐下来,一眼看到圆窗外面的秋菊盛开,海棠争艳,耳边还有水鸟叽叽喳喳……
桂萼纵然是再耿介的性格,此刻也舒缓下来,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儿;张璁即使在心里对魏国公再警惕,他也不由地放松下来。
仪态素雅的下人上茶点,悄悄退下。魏国公笑:“去年大别山腹地发现几株老茶树,今年做出来一点好茶,两位尝一尝。”
桂萼欢喜地笑:“可是那茶圣陆羽《茶经》所载,盛产茶叶的寿州和舒州一带?”
第21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