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一夜,抚掌大笑。
“指挥使果然雅人也。给予湖广人如此大礼,好,好,好!”
张璁一连说三个“好”,桂萼更是满脸红光,眼睛大亮:“皇上如此有决断,吾等不能落后。张兄,我们出去?”
“出去!”
两个人一起从巡抚衙门的内书房出来,东边的天空露出鱼肚白,薄薄的雾色朦胧,顿时神清气爽、满怀抱负于胸。
武昌府巡抚衙门口,围堵着上万的人,整整一条大街,都是挤挤挨挨的人群,愤怒的人群。
侍卫们护着他们两个,然人群等了两天两夜等到他们出来,沸腾激荡,仿若大火里浇了油。人群高喊着“我们要给皇上上书,我们要去北京告状……”桂萼提气,大喊一声:“都安静,皇上有旨意。”
侍卫们运起来内力一声声高喊,人群一听皇上有旨意,果然安静下来。
桂萼面对一张张焦急的,愤怒的,甚至是迷茫的,愚昧的……面孔,心里头难受,却又感觉自己更是责任重大,高高举起手中圣旨。
上万人跪下来,一句一句:“皇上万岁,皇上我们冤枉啊……”声震云霄,哭声震天。
桂萼的眼睛也湿润,双手打开圣旨,声音嘶哑地高喊:“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元和五年,大明建国一百五十年,四海困穷,王纲不立,五纬错行……灵祥并见,推术数者……运终兹世,凡诸嘉祥民神之意,比昭有汉数终之极……”
这类似一封罪己诏。
大明建国至今一百五十年,然西南贫困,反民四起,纲常失序……皇上心里有愧,皇上想要大明人吃饱肚子,大明两京十三省,皇上挨个来。皇上两只手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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