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臣们一看勋贵外戚不依不饶的态度,六位阁老的态度,都认识到事情严重,哭声那个悲戚。
无他,这世上的争斗就是这样,一方强势一方就弱势,或者心里头犯嘀咕——难道勋贵外戚的动作,有指挥使背后的示意?还是皇上的暗示?
人嘛,不怕青天白~ri的没有鬼,就怕自己吓自己。越想越胆寒的文臣们,又一起看他们的主心骨,六位阁老。
六位阁老的脸色,已经黑得可以拿毛笔蘸墨汁儿。
六位阁老事先都隐约意识到勋贵外戚们的动作,魏国公不北上,他们都没有那个胆子,可魏国公来了,一番安排,还有活着的指挥使给他们撑腰,他们就要报复。
你们文臣不是要土地改革吗?好啊,一起改革啊,谁怕谁?
六位阁老不用看,也可以听到勋贵外戚趾高气扬的无赖模样——来啊,来啊,互相改革啊。
六位阁老心里大恨,不想上魏国公的当,又不能不管,就觉得这些勋贵外戚都是大明的蛀虫,就不应该给他们翻身的机会!
毛阁老的脾气最直,第一个没忍住:“皇上,大明科举之人,占据的土地不多。所谓的多,应该是……”他狠狠地一闭眼,终是说出来:“是因为,大明一百五十年来,三年一次科举,加历次恩科,秀才、举人、进士,太多太多。”
皇上听到这里,眼里多了一分赞赏,敢于说出来,可。文臣们因为毛阁老的态度,精神一振。皇上又看向勋贵一方。
定国公正沉思。不防黔国公沐绍勋看一眼阁老们,给皇上躬身行礼,朗声一笑:“皇上,臣记得,正德十六年至今,举人大概是优免一百亩至两百亩,各
第243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