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他不要这份权利,因为他知道,勋贵外戚们爬起来,到这一步已经正好。文臣手里的权利过大,但不应该给有兵权的勋贵外戚,这才是大道平衡。”
夏言:“!!!”嘴巴张张,喉咙堵住。
费阁老因为他的模样,安抚道:“夏给事中切莫认为,这是打击。吾等文臣,都是这样一步一步走上来。”
夏言轻轻摇头,已经开始怀疑自己。
“阁老……是下官……”是他给了魏国公这个机会。
费阁老却是微笑:“夏给事中这几年一切顺利。可为官者,为人,最忌讳,把自己看得太重。今天没有夏给事中,也会有其他人。夏给事中若因此自误,才是大错。”
夏言猛地抬头,看费阁老。
费阁老脸上的笑容依旧,目光落在香炉旁边的青铜蜡烛灯上:“这是江南生产,类似汉朝的长信宫灯。灯盘中心有插蜡烛的钎,灯中有过滤灯烟减少污油的设计,避免熏黑墙壁和其他器具。蜡烛综合白蜡和石蜡的优点,耐燃烧,火焰更明亮,其中所用的蜡芯,也不需要经常剪。”
“江南很好。魏国公的计划,大气,堂堂正正阳谋。即使夏给事中还是不能原谅自己,也当自豪于,败在这样人物的手里。”
夏言的双手,慢慢握成拳,一字一句,好似从喉咙里挤出来:“阁老,这里面,有指挥使的原因吗?”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费阁老一点也不在意,“指挥使是大明的指挥使。可他不可能因为北方落后于南方,就拉下来南方,要南方倒退一百年。”
“可是如此这般,北方怎么办?山东开始营建市舶司,河南河北、陕西甘肃一带又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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