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担忧皇上的安危,更担忧皇上这番激动之下用功过猛,伤到自己,耗尽内力拼命地飞奔。
皇上一头猛冲,冲到宅子里,直奔徐景珩的书房。徐景珩正在书房的窗户外欣赏梅花,就感觉一个小炮弹直直地冲到他怀里,差点没站稳。
徐景珩抱着皇上,感受皇上激荡的情绪,无声的眼泪,能做的,只有陪着。
皇上抱着徐景珩,刚刚压抑的情绪一起爆发,眼泪无声,身体不停地颤抖。
西北风吹动梅花树,一朵朵洁白的梅花轻轻摇头,好似在打招呼,好似在安慰,徐景珩看着,数着,掉了三朵,他又开始重新数。
好久好久,皇上的眼泪停住,徐景珩以为皇上哭累了睡着,听到皇上的声音。
“徐景珩,你知道?”
“……知道。”
“徐景珩,你刚刚在做什么?”
“……在数梅花。”
皇上的眼泪又出来。
数梅花的心情是什么样的?皇上听出来徐景珩声音里的不同,要他更痛苦。皇上也听懂了徐景珩对他的担心,皇上的心里头酸酸涨涨,难受,伤心。
徐景珩的人和声音还是安静的,身上是天天吃药的药香。皇上抱着徐景珩,一动不动。
“徐景珩,我是谁。”
“皇上,是朱载垣。”
皇上更难受,更伤心。
“徐景珩,朱载垣不是朱载垣。”皇上的话音一落,泪水流的更凶。
“徐景珩,我爹本来没有孩子。”皇上又说道。声音哽咽,身体又开始抖,“朱载垣来自哪里?自己也不知道。”
“万物生灵都有来处
第263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