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
唐伯虎笑:“皇上莫担忧。男子种地、做工,虽然收入低。但据臣所知,在江南,他们家里女子织布得来的收入挺好,一匹布,一石粮食,生活不是问题。”
皇上想象他出宫听到的家家户户织机声,睁大眼睛:“女子养家?”
咳咳、咳咳。几位老师伴读一起咳嗽,重重咳嗽。唐伯虎即使是开明的江南人也不乐意:“皇上,男子种地、做工乃是国家根本,这不能根据银子来算。”
皇上懵懂:“女子不能种地、做工?”
咳咳、咳咳。几位老师都觉得,皇上真被徐景珩带的,越发脱离世俗。
谢丕装模作样:“皇上,男主外女主外。此乃阴阳和谐,一家和乐。男子外出,女子在家里生儿育女,照顾一家老小,有空的时候织布补贴家用。”
皇上还真被唬住,可他立即又想明白,小眼神乜谢丕一眼,大大的鄙视:“朕知道,是因为家里的活儿总要有人做。”
咳咳、咳咳。一伙儿大男子一起脸红,可这大白话是实在道理哇。几个老师赶紧转移话题,继续讨论功课学院的理论书本。
皇上认知到,墨家这几千来,其实被儒家不断抹黑,其实墨子的思想非常好。
比如那墨子弟子随巢子在论述“兼爱“时说“有疏而无绝,有后而无遗“,乃是人有亲疏的差别,但没有被拒绝的;人有先后的差别,但没有被遗忘的。并不是儒家批判的“爱无差等,浑然不顾血缘亲疏远近……”
再比如,墨家重“实事”,儒家重“名声、名份”。儒家从贵贱有别出发,重视礼仪,主张“厚葬”“久丧”;墨家主张生前尽心尽力,死后薄葬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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