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说,我政哥没有焚书坑儒,坑的是方士。唐伯虎老师回答,那他为什么坑方士?寻仙修道耗费民力,还有道理了?别说方士活该,你要承认方士那是“投其所好”。
丁说,我政哥焚书坑儒,两千年来儒家一直黑他。唐伯虎老师问:你坑杀人家,还不许人家黑你?
可就算如此,他们也还是情绪激动。还说什么古往今来杀人的皇帝无数,凭什么就说秦始皇是暴君?还说他们哪一个有秦始皇的功绩?秦始皇的过都是小过,功大于过……
皇上的小胖脸皱巴成一团,怎么也想不明白:“儒家要黑的是法家。黑一点点秦始皇,却从来都是承认他的功劳。他们怎么不想一想,秦国老百姓的日子?”
“皇上明白,那些人为何推崇始皇帝?”
“……人心慕强。强者就是最大的道理,反正给秦始皇修长城修皇陵的不是他们。”
“就是这样,皇上无需计较,快睡觉。”
皇上爬上床,临睡前还气不过地嘟囔一句:“那些人再折腾,我要对他们做暴君!比秦始皇还暴!”
徐景珩:“!!!”“好,皇上做暴君。暴君先睡觉。”
要做暴君·皇上和徐景珩一起午休。这些日子,夜里经常有刺客出现,皇上即使知道侍卫们的实力,可还是每次都睡不着,导致夜里睡眠不足,为了保证精力,午休就越发重要。皇上一想起这个,就暴躁地想砍人脑袋。
五月末的中午,已经是很热,海上好一些,温度适宜,皇上睡得香甜,小肚子一鼓一鼓。徐景珩给皇上把脉,眉心微皱,思虑好一会儿才睡着。
下午的时候,皇上看天气好,龙舟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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