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从外头放松回来,一看皇上这小样儿,两位阁老、唐伯虎等等人,都沉默,都奇怪。得知皇上犯愁的原因,一起笑。
文老先生特“理解”的模样:“在场的人人都知道,没有西南作为边境,西南的崇山峻岭,何来南方安宁?他们知道归知道,只到底更顾着自己的地盘,自己的政绩。”
绯衣门主特“通情达理”的模样:“先走一步的人,总是希望走到更高的地方,不乐意被拖后腿。”
青衫客难得严肃:“西南四省的主要问题,不是穷。如果以前是因为战争,现在也不打仗了,关键是,千年闭塞引发的落后,文化、经济。”
红衣侠说出自己印象中的西南:“夜郎自大、黔驴技穷。都是因为闭塞、不见世面引起。闭塞引发另外一个问题,互相倾轧。穷人穷的住茅草屋,顿顿野菜团子。富裕人家走出大山后,修建的房屋,衣食住行,都比苏州扬州的中等人家还好,贫富差距太大,学风不盛,导致越发落后。”
皇上眼睛睁开一点点:“山多,闭塞必然。”
“国库再怎么划银子修路,没有十年时间,看不到效果。”
发现徐景珩躺在躺椅上不动,只静静地听他们议论,把自己身上的毯子给他盖腿上。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这个是真没有办法,就算他们能移山填海,也没招儿——云南贵州的房子,不是修在山上和山脚下,而是和青山连为一体,和当地的人一样。
大家伙儿说说话,一起用晚食。皇上晚上琢磨,暂时,将长沙和宝庆一起划归沅州,也有长沙先建造工科蒙学学馆。湖广顾着西南,带着西南一起发展工科……当然,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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