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魏国公府所在的大功坊、常遇春府邸的常府街、郑和宅的马府街……
徐景珩出来皇宫,慢慢地步行在这根植于灵魂深处的地方,死亡也不能使得他忘记的地方。
巡逻的侍卫,宽阔的街道,熟悉的青石板路屋檐雕绘、繁华的人群……有很多人和他说话,给他行礼,夫子庙的读书声、秦淮河边上的游人欢笑声……崇宏坚固的南京城垣,气象雄伟的宫城建筑,错落有致分布于城内外的衙署、寺庙……
都不再是午夜梦回,带着思念色彩的朦胧。
乡音入耳,一条道路缓缓从天而降,仿佛可以听到两侧潺潺流水相随。
驻足遥望,几乎能找到通往两个世界的光亮。
他是一个世界,家是一个世界。
如今,俩个世界不再相隔千山万水。
他的一颗心安静下来,心跳声与这家乡的味道、家乡的风、家乡的水……相应和。期待中的拐角出现,高高耸立的东西大牌坊的一角,门口父亲和弟弟闹脾气挖的小池塘的水波——他仿佛听见那渴慕已久的,带着来出和归宿意味的魏国公府,轻轻的呼唤声。
街道、人群,天地……都远去,又好似化作春风,融入身体灵魂。
林园、桃花与杏花的芳香,柳条儿也是香的,风也香的。
他不再是少年郎,不会再雀跃欢呼,不会再呼朋喊友地欢唱。但他依旧意气风发,依旧有一双少年人的眼睛,更优雅、更内敛、更深邃、更洗练,更心存感激。
他开始微笑。用心灵、用眼睛、用每寸肌肤每一个细胞微笑。
徐景珩面对南京城的土地,比以前更融入这生他养他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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