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皇上是不是明白了,清官难断家务事?”
绯衣门主作为一个门派掌门,对此也是颇有感叹:“大明建国初期,各种考虑之下,规定烈女之家可以免除徭役,本是好意,引发各种悲剧。
大明朝野上下都习惯了‘家丑不外扬’,大被子一盖。如今一朝被放在太阳底下……”
青衫客作为独来独往习惯的人,特不理解:“家庭,家族,都是什么?既然不开心,为何还要抱着不放?”
皇上脑袋耷拉,抓起来一个春天的荠菜饼子,大口地用,化悲愤为动力。
徐景珩的目光轻轻润润,仿若朝露清透,只听他们说笑不发表意见。
南京城里,皇上预备离开南京,北上的事宜。
大明部分人认为,这些事情都和我家无关,我家人都是好的。
部分人和皇上一样,开始思考,家族,到底是什么?
家族诚然庇护很多族人,可若这方法如此血腥,他们该怎么办?
如何保证,将来自己的孩子,不是下一个被逼得,一头撞在衙门大门上?
这幸亏是皇上在。若不然,小姑娘白白死了,死了都要被骂不孝。
北京,章怀秀沉思好久。
自从华夏开始“家天下”,一个“家”字,容纳多少幸福,就容纳多少悲剧。
而女权,这个词,最早应该是在法国出现。
法国大革命中,拿起武器冲进巴士底狱的人,有一半是女子。
法国女人大办沙龙,地位很快提高。
二战来临,整个欧洲工业化大发展,偏偏男人又都去打仗,女人要做工养家,要去参战,和男人一样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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