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玩味地观察着慕萱的神情变化,想从中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来。
慕萱笑道:“我早前曾提醒过师兄,将那医治经脉之伤的药送给秦琪儿一些,好让她早日恢复。乔玦的惨状我亲眼看到过,不想让秦前辈再多受折磨。”
玄同真君赞叹道:“秦琪儿差点害死你和惠清,你竟然还想着帮她?”
慕萱摇摇头:“那是另一码事。她已经受到惩罚了。如果她还有杀心,我不介意和她正大光明的斗上一场,像这样钝刀子割肉实非君子行径。”
归根结底,是因为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当年秦琪儿趴在洞口结界上哭得那么伤心绝望。慕萱触动很深。说到底她不过是个求而不得的可怜女子罢了,然后又被自幼跟从的师父责打成重伤,这么多年的惩罚足够了。
玄同真君点点头:“也是你好心,若依我意,管她死活呢。惠清只是去送药,你别多想,毕竟他们俩的渊源不是一天半日的了。”
慕萱笑道:“这有什么多想的,以师兄的一贯性子,不可能因为秦琪儿楚楚可怜柔弱无助便起了怜香惜玉之心留在天衍宗不回来了。”
玄同真君也笑了,挥挥手道:“既然如此。你便直接往天衍宗去吧,半路上正好能碰上他。交换完鸣风楼的消息后,你是自己走还是要他跟你一起,你们自己商量。萱儿记住,不该手软心善时可千万别客气啊!”
慕萱道:“是。师侄记住了。师侄已报备了庶务堂,这就山去了,师伯千万保重。”
“嗯,万事多加小心,早去早回。”玄同真君嘱咐。
出了山门,慕萱架起冲云羽,迫不及待地往天衍宗所在的绯雪山去。她想在最快的
第三百二十九章 项言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