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起来。
锡航拉了张椅子在一边坐下,“一直抱怨主任偏心,没想过你的难处,前一段是我们错怪你了。”
“说这个做什么啊?”以微纳闷,“老大你不会昨晚累昏了头,今天神志不清了吧?”
锡航笑,“水杯喜欢不喜欢?老看你拿一次性杯子,就想着买一个送给你,虽然不值什么钱。”
以微挑了挑眉毛,“就说谁送的呢!”
以微觉得今天的乔锡航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往常他总是对她呼呼喝喝,还总是数落她这种人不该来神外,不该担负起这个责任。
虽然他人不错,但以微一直觉得,像乔锡航这种人吧,很难沟通。
主任在会上说,真是白白浪费了这张小脸,要不给咱们医院做个广告,最和蔼男医生什么的还能上得了台面点。
当时乔锡航整张脸跟吃了大蒜似的。
然后底下有人说,乔大夫医术高明,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不近人情?”乔锡航突然说道,“我对你们呼呼喝喝的,其实自个儿也好不到哪儿去,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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