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折法,活契当五千两还罢了,死契竟然也只能当五千两,贵号是一贯如此仗势欺人,还是看我一介弱女子好欺负?京城不止贵号一家当铺,既出不了价,我便不当了。”
掌柜实没想到她斯斯文文的,却是说走就走。雷厉风行,急忙向风昭然求助。
“生意总是要慢慢谈的,客人何必着急?”
风昭然开口道,“且掌柜说得也有道理,新东西是更值钱些,用过了自然要便宜些。若是客人不嫌弃,在下斗胆开个价,一万两太多,五千两太少,不如七千两如何?”
这正是姜宛卿觉得差不多的价钱,但仍然要不悦地道:“你和他是一伙的,七千两也太少,最低九千两。”
最后双方磨来磨去,七千八百两成交。
姜宛卿带着银票迅速上车,即刻吩咐回宫。
还未离开这条街,后面一辆马车追上来,越过姜宛卿的马车,然后将马车堵在了路上。
风昭然从马车上下来,走到这辆马车边:“有劳,让让。”
他是对车内的两位嬷嬷说的。
嬷嬷们连忙下车。
风昭然弯腰便进了车内,一撩衣摆坐下。
马车重新驶动,车轮粼粼,微微晃动。
轻纱直垂过肩,姜宛卿的视线里只有他的衣摆是清晰的,露出两只黑色小羊皮的靴尖。
“太子妃在马车上还要戴着帷帽吗?”风昭然开口,“不嫌闷得慌?”
“……”
岂止是闷得慌,还沉得慌。
姜宛卿觉得自己的脑袋有千斤重,慢慢摘下帷帽。
她不知道风昭然是什么是时候发现的,又是什么时
见卿卿 第28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