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做出一个死于匪患的假相,她便可以金蝉脱壳。
这样可比在京城耍花招还要来得彻底。
主意一定,人也定了,那些金子带不出来就带不出来吧,人出来了才是最要紧的。
此里是京城与庆州之间必经的一处小城,集市一个月里只有三四次,今天天色放晴,百姓们都把自己晒的干菜、织的布拿出来卖。
乡下人织的布未经染色,一色灰朴朴的,经纬里还有肉眼可见的棉籽,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最是结实耐穿。
“多少钱一匹?”姜宛卿问。
卖布的是位大婶,姜宛卿一身锦缎,衣着光鲜,怎么看也不像是会买她布的人,因此她呆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伸出两根手指:“两百文。”
“大婶你不是来卖布的,是来宰人的吧?”姜宛卿道,“一百文,你这些布我全要了。”
大婶疯狂摆手:“那不成那不成,我要亏死了。”
姜宛卿没说话,毫不犹豫地放下布,转身便走人。
这一转身,就看见了风昭然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也不知来了多久。
“算了算了,”大婶大后面道,“看姑娘衣饰不凡,是个贵人,小人就亏本做姑娘这一回生意,一百五十文!”
姜宛卿:“一百二十文。”
大婶:“哎呀,你这姑娘,你头上那根金簪子就够几百匹布了,非得跟我计较这十几二十文钱!”
“怎么大婶的钱是钱,我的钱便不是钱?”姜宛卿道,“一百二十文,能拿我便拿了。”
“拿去吧拿去吧,”大婶一脸肉疼,“我权当开个张。”
姜宛卿伸手跟羽林卫借钱,她
见卿卿 第45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