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卿紧紧抓着发带不松手, 一面挣扎着想翻身,风昭然现在脸色依然很不好,她不相信他能一直压着她。
春夜风暖,灯火昏黄,气息紊乱,就在这样的挣扎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等姜宛卿有所觉察的时候,风昭然的眼神已经不同了。
他的手从发带中挣脱了出来,按住了姜宛卿的双手,呼吸急促,声音里满是压抑:“姜宛卿!”
姜宛卿不敢再动。
他看上去已经被折磨得不行,但眼神依然充满威慑:“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话该是我问你。
姜宛卿心里想。
她到底是什么地方值得他这么费尽心机,疼到这种地步还不肯开口说一句实话?
“殿下是个醋坛子吗?”姜宛卿问,“难不成但凡是个公的出现在我身边,殿下都会不高兴?”
她这话明显是嘲讽,就等着风昭然反驳。
然后她可以从他的反驳里探出一星半点真相。
然而风昭然像是自暴自弃般开口:“是!”
姜宛卿:“……”
她瞧得很仔细,风昭然没有皱眉头,脸色也没有变得更惨白,呼吸都没有变化,没有一丝痛楚的细节,也就是说——他没撒谎?
“若你想问是这个,那你听好了,孤自小便没有什么东西是自己的,无论哪一样东西,但凡孤多看两眼,一定会有人夺走。所以孤要是有了什么心爱的物件,便不想被任何人看见。”
风昭然的发丝披散,盯着她,眼神深处有一丝隐隐的疯狂,和平日里的清冷高远判若两人。
“你是孤的妻子,是孤的,
见卿卿 第88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