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觉得风昭然很不对劲。
“孤这次出京,乃是有意为之,因为如果一直待在京城,孤便是坐困愁城,四面无援,只能任人宰割。”
风昭然慢慢开口,“孤需要出京,才能联络上孤的舅父越将军。外面那些人是孤的舅父在南疆练出来的兵,用假身份混进了庆州,就是为了助孤一臂之力。他们是南疆军中最精锐的一批,个个都以一当十,追踪骑射肉捕,无一不精,孤是靠着他们才找到你的踪迹。”
姜宛卿略有点讶异,没有想到他会跟她说这些。
毕竟事关秘辛,上一世他一个字也没有提起过。
风昭然不单把南疆军的事一一说明,还把姚城的情形都告诉姜宛卿。
就像姜宛卿猜想的那样,风昭然在姚城是住在太守府里,表面上看是太守杨遵义让出自己的屋子,以最尊贵的规格款待太子殿下,但实际上太守府里守卫森严,四处皆是眼线,留风昭然在太守府只不过是为了严加看守,以防风昭然治水是假,暗中跑路是真。
风昭然这次离开,是借口要祭水神,须斋戒静坐七日,旁人不能打扰。
此时此刻,在太守府屋内静坐的是张述,偷梁换柱,掩人耳目。
他说得这么仔细,倒是省了姜宛卿的力气,姜宛卿问道:“那殿下出来几日了?”
“五日。”
姜宛卿一惊:“那殿下不是应该赶快回去吗?怎么还有空在这里泡澡?”
从这里到姚城,快马加鞭也要三天,想要两天内赶到,非得不眠不休才行。
风昭然轻轻笑了笑。
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像微风拂动一朵优昙。
这让姜
见卿卿 第100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