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只听一名南疆军提醒风昭然:“还请殿下及早更衣,您这几日不眠不休赶路,若是再感染风寒,只怕身体承受不住。”
姜宛卿系衣带的手顿了一下,一不留神,衣带系错了。
所以风昭然方才吐血,是疲累所致?
她原想解了系带重新系,却是越急越解不开死结,干脆由它去,开门出来:“殿下请去更衣吧。”
风昭然没有看她,转身进入室内。
宋延和宋晋夫眼看姜宛卿无恙,先松了一大口气,然后开始一起教训姜宛卿竟然把他们两人支开,自己一人送死。
宋延气得不轻:“你今日若真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有什么脸面去见你的母亲……”
姜宛卿招架不住,只能“嘶”了一声,“舅舅有药吗?我这伤口疼。”
那点伤口原本浅得很,但淋了雨,又泡了水,倒有几分红肿,看上去稍微能唬人了。
宋延与宋晋夫当即没功夫骂她了。
未未在旁边,仔细瞧着宋延给姜宛卿上药,那架势好像宋延一个手法不对,他就要上前代劳。
姜宛卿问未未:“殿下可有受什么伤吗?”
未未点头:“姐姐没看见吗?”
姜宛卿心头一紧:“伤在哪里?”
“嘴唇啊。”未未道,“他的下嘴唇是不是破了个口子?”
姜宛卿:“……”
风昭然亲她的时候,她正气得脑门都能冒青烟,只想把上一世那个自责内疚了一辈子的自己劈成两半,完全没在意那个吻是什么感受。
她和风昭然的第一次亲吻不堪回首,脑子里只要略略触及便会想起她所有悲伤的开始,
见卿卿 第102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