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清楚,东宫里的每日无论饮食还是汤药皆是验过才会送到姜宛卿面前, 绝不可能有人下毒。
所以空虚是第一个意识到风昭然情况不对的人, 劝谏了好几句。
但风昭然什么话也听不进去, 只道:“她不会好端端便死的。”
他的语气笃定而森然。
空虚把越太后搬过来, 越太后看着风昭然如常地处理政务, 他的头脑永远清晰冷净,国事没有一件处置的不妥,只是整个人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去了精魂, 他的目光与其说是沉静, 不如说是木然, 神情与其说是端凝,不如说是空洞。
“让他去吧,”知子莫若母,越太后轻声道,“有一件事情做,才能吊住他的命。”
后来,空虚想,若是风昭然一直查不出来,是不是就可以一直查下去?
但很快有一位曾经在北疆游历过的名医查出了不对——姜宛卿一直在服用的八珍汤之所以能去除药味,是因为放了一种来自北疆的奇特药物,名唤“僵竹”,这药物本身无毒,但与防风同服,却会耗损身心,让人日渐虚弱。
而防风解表散寒,乃是治风寒之时最常用的一味药,无论是国医圣手,还是乡野郎中,在治风寒之时几乎都会用它。
风昭然脸上慢慢地露出了一个笑容:“……原来是你们……”
这笑容在空虚眼里诡异又疯狂,十分吓人。
姜元龄本就长居在宫中,戚氏也常来走动,这一天,这一对母女从皇宫的座上宾变成了阶下囚。
戚氏矢口否认,拼命喊冤:“这副汤药我喝了多年了,从来不知道它与旁的药犯冲,若陛下要用这无心之失取我的命,我不
见卿卿 第146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