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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边箫风瑾,甚是坦然,他放手中的酒杯,往日里面冷淡疏离的脸上不知何时染上了笑容,丰神俊朗的脸上仿佛又增添了风华一般,愈发夺目,他随声说道:“臣虽然多喝了几杯酒,但是头还是清醒的。”言之意,他自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周遭的官员隐隐察觉到了事情不妙,皇上跟右相之间火药味还真是浓啊,而且好像还是为了一个夏离,难道圣上也喜欢夏离?这,未免太让人惊悚了吧。
燕宁楠闻言,冷笑一声,“右相大人还真是不顾礼义廉耻,大厅广众之竟然说此污秽之言。”说着他往后瞟了一眼身后的凰非漓,“本王还以为夏大人饱读诗书,竟不想这心早就污浊不堪,更是将礼义浑忘了。”
听着这话,凰非漓皱了皱眉,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不由反问道:“宁王殿,难道燕国的法典里面有规定男子不能喜欢男子吗?男子喜欢男子难道就碍着别人了吗?佛曰,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相由心生。若是殿心中污秽,那看什么自然也都是污秽的。更何况所谓礼义廉耻与人之情感究竟有何相悖之处?官不才,请宁王殿指教。”
“你……”燕宁楠怒瞪着凰非漓,气结于心,一拂衣袖,直接看着前方。
燕玖墨看了一眼凰非漓,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难道,她真的喜欢上了风瑾?
看着周遭那些打量自己的异样眼光,凰非漓微微仰起头,继续说道:“我不知道大家是如何误会了我与右相之间的关系,右相是百官之首,我尊之敬之,我与右相亦师亦友,我更是视其为兄长,幼弟娶亲,兄长自然是要过问的,所以希望大家不要误会。”说着,她冲着燕玖墨一颔首,“皇上,臣
V-96 来日方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