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晋今天升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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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娴迷迷糊糊睁开眼，扯了扯手指抹了一把身侧。
    次日清晨，系统时间五点。
    他看起来好像很看不惯楚娴会享受的样子，不过姿势一夜都没动。
    空的？
    迷茫地撑起半个身子：四爷不在？
    果然是最近习惯了身边有他在，才潜意识总觉得昨夜他也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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